破念‖破碎执念

主韩蒋||哥哥组不定期玩耍。所以吃韩蒋么。兄弟组很好吃的x

包策||清茗一杯人长醉

#一个关于包包暗恋,而公孙不知的事情。其实我知道先生一定会看的,所以才会买啊#
#注意这个也许是刀。不次快撤。不然来不及了!!然后携带江庞x#
#公孙策只是想要老老实实的辅助包拯,所以并未感觉到包拯对自己多的那份感情。#

“大人,礼部尚书求见。”张龙虽然知道这种事情最好不来通报,包大人是不会理会的,但是偏偏对方拿捏着太后的名头。公孙先生交代过如果对方名头大的话,务必通报给他一声。
“礼部尚书?”包拯被公孙策盯着看公文,不满的撇撇嘴,看着自己手里的状纸,礼部尚书的犬子为了一个伶人和另外一个当事人打起来,虽然说什么双方都出手了,但是明明就是那人为了炫耀自己老爹的地位娶得伶人的青眯罢了。“不见,自己家儿子打死了人,难不成还敢让本府放人不成?”
“大人,对方可是拿着太后的名义。”
“太后又怎么样,犯了法难不成还要包庇不成。”包拯头一扭,表示自己拒绝在和公孙策谈论这个问题。
公孙策算盘一甩。哗啦一声,包拯立刻坐好,略带委屈的说,我就是不想见嘛。
公孙策冷哼了一声,也不看包拯,淡淡的唤了一声张龙,张龙立刻了然,跟着公孙策出了房门。
包拯看着公孙策的背影,高挑而又带着几分不可侵犯的意味,分外好看。
真是非常优秀的人。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值得自己喜欢,怕不是没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了吧。

“展昭呢。”包大人连续两次没叫动展昭就明白自己家的展昭又被耗子收买或者拐走了。包拯气呼呼的掐着腰抬头看着房顶的一蓝一白。“展昭!!”

展昭握着烤鱼一脸茫然的看着站在门前看着自己的包拯,试探的喊了一句“大人?”
“你你你,公私不分!我要扣你鱼粮。”抱着指着展昭义正言辞的指责,但是忽然想到只身前去应对的公孙策,纵然展昭也不…但是如果有一个人陪在公孙身侧他也会很安心吧。
如果那个人能是自己就好了。“白玉堂,你去。和展昭一起。”
“展昭,过几天要陪我陷空岛。”
“成交。”

公孙策一袭青衫匆匆而来,张龙赵虎伴其左右,公孙策弯腰附身“公孙策拜见尚书大人。”
“包拯呢?太后的旨意都感这样违抗。”抬眼都不愿意,手里把玩着的杯具。
“我们家大人去查看民情,一早就出去了,我已经派人去找,请尚书大人稍作休息。”公孙策伸手推推眼镜给了张龙一个充满暗示意味的眼神,张龙心里委屈,但是公孙先生命令当前不得不低头。
张龙还没有来得及出去一蓝一白就飞了进来,随后就是刀光剑影,尚书的慌张神色,公孙策带着几分不屑的摇摇头,但是语气依然恭敬的说“这白玉堂来自江湖,总是缠着展护卫。”
话音还没有落,书桌就轰然倒地,手里的算盘捏了在捏“如果尚书大人不急,就先行回府,等大人回来了,我就立刻派遣人通知大人。毕竟这白玉堂是不分场合的白玉堂。”
“那本府就等着消息了。”

公孙策回到书房之后包拯已经开始走神了,大人总是在走神也不知道在幻想些什么。
包拯一直都很喜欢自己家先生,无论何种情况下公孙策就宛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样,耀眼但是却不过于灼热。就很想触碰。当包拯伸手触碰到刚刚回来的公孙策的侧脸之后,公孙策瞬间愣住了,然后袖子里握着的算盘瞬间抽了过去。

真的摸到了。包拯揉揉被砸痛的地方,不是梦。
回想起刚刚公孙策一脸震惊掺杂着几分疑问的表情,怕不是要好好解释一番。
公孙策是个非常中规中矩的人,所以包拯一直不敢有些什么大的动作,怕吓坏了自己先生,从一开始包拯就试图引导着公孙策一点点适应这一切。
和一个男子在一起就算如今民风开放,公孙策也会顾忌几分,而且如今公孙策不是非常容易的接受了展昭和白玉堂了么,自己需要的是时间,所以自己等的起,无论多久都好。

“包拯,我先带着展昭走了。”此案刚刚结束,白玉堂就要带着展昭回陷空岛,包拯摆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翻了翻名伶,最近静儿姑娘越发的火了起来,知名度也越来越高,名伶出现的小报也越发的多了。
白玉堂凑过去看着包拯翻看了名伶,思索了一下啊,然后往自己的手心轻轻一锤,恍然大悟版的说“刚刚公孙先生应约出去了,好像是静儿姑娘相约。”
“什么---?你们为什么没有人来给我报告!!张龙赵虎王朝马汉!”
“在!”
“随本府捉奸。”
“……?”面对四人的迷茫表情,包拯又默默的坐下起来“张龙赵虎,给你们一个任务,去巡街。”
“包大人,您自己喜欢就争取啊。折腾我们属下嘛。”
“你说什么”
“我说这就去。”
全开封府的人都知道自家大人喜欢自己主簿大人,可是张龙赵虎不理解自己大人为什么不告诉公孙先生,他们两个糙大老爷们都知道喜欢的话就告诉对方。
尤其是公孙先生和包大人都是他们敬重的人。

什么。公孙先生又去找静儿姑娘了?
几次下来,包拯虽然不担心什么,但是仍然有些紧张,毕竟很少见公孙策对什么上过心,但是如果公孙策真的喜欢静儿,自己也没有立场说些什么吧。
名伶永远是三本,说什么外借本,但是不是只有公孙策一个人借么。
“大人还没有休息?”公孙策回来时发现书房居然还亮着灯,便推门进去了,此时包拯昏昏欲睡“难道临时出了什么案子?”

但是却的确是很晚了,包拯有些担心公孙策的安全,所以就一直在书房等候“不,先生早点休息,本府只是在看名伶。”
公孙策眉头皱了皱,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只能先行告退了,不对。包拯什么时候在私下里自称过本府。绝对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停下回房的脚步。
月色下的浅色衣裳的男子握着酒杯微微晃动,树影不知道何时才会晃动一下啊。平日里的官服褪去慵懒的靠着桌面。
“我不是偷喝”包拯小心翼翼的扯着自己面前那个一脸沉静的风华少年的袖子,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忽然回来,难道是谁在公孙先生面前说了什么么“公孙先生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一直被别人以为温润如玉的贵公子难得没有对包拯发脾气,只是一脸阴沉的看着包拯,然后甩袖离开。
包拯可怜兮兮的跟在公孙策的后面,扯着公孙策的袖子“先生不要生气了嘛。我发誓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公孙策铁了心了不理身后装可怜的人,包拯一开始拉扯着公孙策的袖子,后来越来越慢,直到最后脚步停滞住。苦笑的看着对方的背影,公孙策。束竹为策。
一夜沉默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的光芒照射下来的时候,公孙策将散乱的长发扎束在帽子里,然后将领口整理好才推门出去,地上的托盘里放着早饭,而送饭的人已经不知所踪,附身触摸到碗的边缘,温热传递到指尖,看样子并没有离开多久,大约是张龙赵虎不愿意当误自己休息才把这些送到屋前的吧。
包拯看到公孙策端着托盘进了屋里才转身离开,结果还没到公堂就听到庞籍叫嚣的声音,噔噔噔的出去,张龙赵虎正拦着庞籍,而展昭白玉堂也在旁边看戏。
“死包子!!!是你诋毁我吧!!你才是贪官,你就是嫉妒我有钱!”
“臭螃蟹,不知道公堂之上不可以喧哗么!”
“我这就发表变态王!推上热销!”
“胡闹。”
“无礼。”

“公孙……”
“老师…。都是包子的错嘛!!”
“包大人请见谅,不孝徒儿给你添麻烦了。”
“子云先生莫要这样说,是我们大人的不是。”不知何时到的公孙策抬手鞠了一下,然后目光撇了一眼包拯,对方还在不依不挠的瞪着螃蟹。
“哪里哪里是子云这边的错”
“岂敢怪罪子云先生,我们家大人什么样子我还是了解的。子云先生见谅,我先带着包大人回去了”
“螃蟹你给我等着!!”
“死包子你来啊你!”

把包拯领回来的公孙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告退说有事,让大人一个人在家切莫往外跑,展昭和白玉堂还未从陷空岛赶回来,交代张龙赵虎两个人时刻保护好包拯。
包拯想叫住他,却不知道叫住他又能阻止些什么,只是依旧打诨的开口“啊啊啊公孙先生,你不会要抛下我……”公孙策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带有警告的犀利目光下咽下了自己想说的话“公孙先生走好--”

张龙赵虎已经不知道听到多少声叹息了,这,大人也太辛苦了。王朝小天使非常心疼的扯着马汉的袖子小声询问要不要去安抚安抚包大。马汉也不吭声,王朝试图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闯进来的螃蟹推门而进。
“欸……!??!庞…庞大人怎么进来的?”
“我们走吧。该巡逻了。”
“可是…包大人”
王朝马汉只是知道庞大人和自家包大人在屋子里密谋了许久,最后走的时候一脸骄傲,而包大人也是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甚是愉悦,甚至主动去了书房看公文。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谈论了什么,只知道自家包大人在当天晚上似乎带着必死的决心般把所有人早早打发去休息。一个人坐在后面花园里喝着茶,等着公孙策回来。
公孙策这次回来比原来更晚,包拯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公孙策才过来问自己何为还不休息。按照庞籍说的试探方法,包拯故作为难的侧过脸“公孙先生,本府有一个疑问需要先生帮忙商讨,所以就早些时候在这里等先生了,不知道先生最近在忙些什么,回来的越发晚了。”
“学生找一位伶人姑娘聊天而已。学生和她交流甚愉,没想到那位姑娘琴棋书画都有涉及,谈吐举止温雅,所以忍不住多谈了一会。”
包拯连忙打断公孙策的话“先生不如和我商讨一下,那个事情。”
“大人请讲。”
“本府一个友人一直都钦慕一个人,而钦慕那个人的身份自己的老师,或者是挚友,两个人亦师亦友”
“但是却不知另外一个人的心意。友人就想一直等待,没想到如今突然有了变故,所有友人想试一试。纵然身为同性,本府觉得这并没有影响什么。”
公孙策沉思了半天,看了看包拯,包拯被看的分外心虚“不是我啦!!是螃蟹!”
“庞大人么?如果是庞大人的话,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子云先生不是为了闲言碎语就放弃庞大人于不顾之地,相反学生觉得子云先生非常在乎庞大人。”
“本府亦是如此认为。”
“纵然如今民风开放,但是两个男子在一起也算是枉顾伦理,终究会招来些闲言碎语,但是子云先生绝对不会让庞大人听到这些的吧。”
“如若发生在公孙先生身上,先生何解?”
“学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学生自然要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到了老年可以向自己的儿孙讲述大人的事迹。”
“先生为何觉得自己不能像子云先生一般接受?”
“学生不能让彼此受到流言蜚语的攻击,而且,无论友人是谁,传宗接代才能孝,我不能推他到不孝之地。”
“……”包拯伸手握着自己手中的冰凉的茶杯,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疑问“公孙先生,可打算过一两年就娶妻么。”
“自然。”
“天色越发晚了,公孙先生早些回去吧。”
公孙迟疑的看了看包拯,原来看惯了耍滑的包大人,如今的包拯倒是有些不适应。最终还是退下了,包拯看着公孙策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惚,其实不问也是一件好事吧,如今已经知道了公孙的意见,倒不如当时什么都不知的心态。
月光下的的茶杯倒着月光,包拯看着公孙策的背影,无奈的笑着饮尽放置了许久的茶水,一饮而尽。
今天的茶带着几分醉意啊,带着策竹的清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醒酒,但也但愿一直长醉。至少对于公孙策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无悔。


至于包拯会不会放弃还是单纯的坚持,这个我没有给绝对的结果。开封奇谈的公孙策非常棒的设定,脾气算不上好却真心实意的为包拯好,亦心甘情愿的守护着包拯。我大概写不来他的好,非常歉意的一件事情。
以及随手点开看到一个虫,因为手滑的太快再也找不到了(……
就这样了,算得上糖加玻璃渣吧x

【包策||新年联文】开封奇谈之这个联文不太行(第六棒)

*网剧开封奇谈·包策cp群新年联文活动。要求:第一棒以甜开头,以虐结尾,第二棒以虐开头,以甜结尾。后面几棒以此循环。

#絮絮叨叨的说几句,到我这一棒其实是拖的相当久的,相比前面的,似乎没太虐起来也没有走多少感情戏,只是把上面几位太太的埋的线索改结束的结束没有结束的就凑到了一起。
#大概拉低水平我也很愧疚(…。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所有的线塞在一起,如果bug的话,就我撒个娇xx就当没有看见好么2333。下面越发精彩!!请大家继续期待♡

本篇:1 2 3 4 5 
番外:1 2
上一棒 @同饮六月雨

以下正文:

冰凉的匕首顺着胳膊的血脉慢慢滑过,恰到好处的力度正巧让匕首的尖划疼却没有流血,虽然这些微弱的的疼痛比不上药物对身体的伤害。但是现在任何一点疼痛的成为公孙策的负担,低低的泄出几声喘息,被疼痛笼罩的身体,让眼前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公孙策。”天师放下匕首,转身坐在公孙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可知道民间传说这包拯是文曲星转世,屡破奇案公正无私,却不知,仙君和展昭一文一武护在包拯身边。包拯此刻正在审案吧,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挚友,已经快要踏入轮回了吧。”
“天师,你知道这天下是谁的天下么。”
“什么?”
“是侠义的天下。”公孙策说的很慢却很决定,纵然全身被疼痛缠绕冷汗不止,但是公孙策这几个字却说的分外清晰。说完之后公孙策不在言语,这个时候昏迷过去应该更好受些吧,但是公孙策不肯,他要清醒着,清醒着等到援兵来救,他要清醒的看到自家大人依然安好。
“而且我信他。”
“这个时候还在信他么?”
“我信他。”

“黑狐狸,你可别折腾我了,我家大哥还没回来,到时候出来岔子我可担当不起。”蒋平侧着身子坐在板凳上,杯子里的水已经冰凉,小五怕是去了那个地方吧,果然这孩子无论想干什么,都没能想到几位哥哥的感受。
大哥因为轻功最好,所以被秘密安排了任务,而擅长缩骨功的三哥被包拯安排这去接应着庞籍,纵然不能带出,也要护他们安好。
“我来干什么还能瞒得住蒋四爷么?”智化苦笑的摇摇头,自己为了就喜欢的人,没想到反而把自己陷下去了,想必这蒋四爷生气了吧。
“狐狸,这次你这个做过了,虽然你做事凭心而行,但是却没有做过对不起侠义的事情。”
“水老鼠。”智化转身,扶着窗户低低的叹了口气“喜欢上了又能怎么办。但是。”
“老四。”一直靠着墙壁的韩彰站直的身子“公孙先生,必须要救,至于智化,结束了再说也不迟。”
“是啊是啊,韩二爷说的对,公孙策被天师带走我一直觉得不安,天师远远比襄阳王要深的多。”智化松了一口气,幸亏二爷圆场不然真的不好收场,感激的看了一眼韩彰,却不料那人不为所动。
蒋平自然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既然如此,按照狐狸的说法,我们将计就计,让他们自己解决自己人。”
“你的意思是说,借刀杀人,让襄阳王除掉天师?可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让襄阳王这个老狐狸相信我们。”智化自然明白蒋平的意思
“天师叛变是真 有什么不信的。二哥你陪智化给襄阳王演一出戏。”
“听你安排。”韩彰点点头,自己当然相信自家弟弟的决策。
“二哥,无论如何纵然出来什么意外,都要等我带人过去。”
“嗯。”

包拯站在公堂之上,下意识的望着本应该属于公孙策的主簿席位如今只是随意找了一个人在记录公堂之上的事情。
刚刚的吐血估计吓坏了展昭,变身损伤的是自己的身体,但是,包拯下意识的触碰了一下自己胸口的月牙部分,变身状态吐血至今还没有出现过。包拯抬手擦了一下额头,向来冷静黑色脸上并没有显现其他的表情。
公孙策,本府又推你入险,你可曾埋怨过我?
“大人。”展昭握着手里的剑,他看不出来自己追随的大人此刻心里想着什么,而公孙先生一直没有消息,唯一能知道的是还活着,虽然跟随大人多年,知道有些事情到了时间就会知道,可是关于公孙先生……!
“展护卫。”包拯转身,背对展昭“吩咐王朝马汉带着衙役随我去襄阳王府,你去皇宫一趟,无论如何都要带着禁军去襄阳王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先保护好先生懂么?”
“是。”
“希望本府交给卢义士的事情可以顺利完成。”
“……他们一定可以的。”
“张龙赵虎,看好李老爷和野利重川,想必襄阳王和西夏的人会派人救援活着杀人灭口,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得逞”
“是。”
“包大人,蒋四爷求见,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包大人配合。”
“请他进来。”包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蒋平现在找过来定是有些方法。

智化带着韩彰来到襄阳王的府邸时,再一次重复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台词,虽然韩二爷没有蠢到三爷那样,但是这计划关乎着所有人的姓名不可出一点马虎。
“您回来了,襄阳王在客厅等您,”小厮正要带智化进去,这时才注意到智化身边被绑着的狼狈不堪的人,碎发挡住了脸上所有的表情“这是……”
“这是我带给襄阳王的礼物,这可是关于那个事情至关重要的礼物”智化抬手推了韩彰,韩彰踉跄了几步,没有说话,小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智化进去了。
“哦?智大侠,这是?”襄阳王如今什么都不知道依然生活滋润的抱着美人饮酒。
“我给你送一份大礼,交换条件是,那个人完好无损。”
“那就要看看你的大礼够不够这个条件。”
“韩彰,五鼠之一。”智化笑着看着襄阳王“你的天师他联合开封府了。”
“什么?!不可能。”
“那你可以派人找找我们的棋子公孙策,已经你的天师。”
“来人!”
智化看着襄阳王的反应和蒋平自己预算的差不多也就安心了些,接下来就看蒋平和韩彰的说辞了。
被智化赋予期待的蒋平刚刚和包拯包拯详细谈妥当,先由襄阳王和天师内斗,然后再派兵过去,大哥那个时候估计也差不多将周边的将军处理好,起码不会让襄阳王瞬间拥有多少不可阻挡兵力。
然后韩彰韩二爷负责保护公孙策,徐庆在庞籍身边护着。
“本府明白”
“蒋义士,互他周全。”

公孙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血液流出身体,灵魂一点点的抽离,意识迷糊不清,连天师在絮絮叨叨什么都听不清了。
但是公孙策却看到了,看到了当年的包拯意气风发的说,我是包拯大宋的包拯。
但是公孙策却看见了,那个握着自己的手,给自己暖热之后再悄悄松开的包拯。
但是公孙策却看见了,包拯握着自己的手说,再也没有人能伤先生一分。
包拯第一次迷茫的时候是自己的恩师杀人,那天包拯问自己公孙策,如果有一天包拯犯了法你会怎么办。
“我认识的包拯绝对不会犯法。”
然后那天包拯忽然就笑了起来,然后说,包拯有公孙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但是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包拯于公孙策,亦是如此。
听说人死前可以看到自己从生到死的经历,自己这是…如此么。
展昭那孩子的伤口还没有包扎,总是喜欢隐藏着伤口不说,最近因为庞籍的事情,堆积案件的公文还没有整理自己还没有誊写备份,也不知道俸禄发下来能不能够张龙赵虎那群人吃,还有借包拯的书还没有看完,看到那一页来着,似乎还有很对啊…还没有将书本还给大人。
包拯,接下来的路,如果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五鼠也好,庞籍也好,他们都会陪你走下去的。
所以,若我们黄泉再见,我希望看到的还是大宋的包拯。

当襄阳王带着侍卫闯进天师的门时看到天师坐在那里喝茶悠哉悠哉,忽然韩彰说的地址没有错,那么想必他说的,天师要为了防止自己多疑故意把公孙策弄的伤痕累累也八九不离十了。
怒火中烧,挥手示意护卫抓住天师,天师准备周全,护卫一时那他没有办法。智化韩彰看着脸色白的可怕的公孙策,不免有些急躁,无论怎么样公孙策不能出事。
“先生…!”暂时被关押在天师住所的韩彰看着护卫压着声嘶力竭的天师,给了智化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查看了公孙策的身体状态。
划开束缚公孙策的绳索之后,公孙策仿佛没有生命力了一样径直坠了下去,手腕不断流出的血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韩彰抿着嘴巴一手扶着公孙策,另一只手随手撕下衣服上的布条紧紧绑在公孙策的伤处靠上。
确定公孙策的血外流速度变慢之后韩彰就在天师的房子里兜兜转转的几圈,还好基本的止血的药物还有,韩彰精通岐黄,给公孙策包扎好之后。
等待蒋平过来是两个人唯一能做的。
“包大人!”公孙策似乎梦到了什么,呼吸猛的急促起来,苍白的脸色冒出密密的汗珠,刚刚被韩彰包扎好的手臂在空气中摆动着。“快走!”
然后听见公孙策微弱却坚定的呢喃“公孙策虽然只是文弱书生,但是也要保护好大人的 ”
“痴儿啊痴儿。”

包拯带着王朝马汉冲进来的时候公孙策还没有醒,正躺在床上沉睡,苍白的脸色让包拯下来一跳“公孙先生如何?”
“回包大人公孙先生已经无碍,方子我已经开好等公孙先生醒来之后一定要按时喝药。”韩彰递过去,看了一眼公孙策。包拯并没有去接方子,而是抬手整理了一下公孙策的碎发,然后弯腰抱起来公孙策。
“大人……”
包拯变身之后本来就少有人敢询问他要干什么,所以当包拯微微抬头之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包拯抱着公孙策仿佛有什么珍视的宝物在自己手里。
“本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你的人。伤你的人本府会替你一一找回。”
韩彰忽然觉得,自己错了。痴儿到底谁是痴儿,是无论那种状态的包拯都把公孙策珍视在手心的包拯,还是那个生命即将结束也想着护包拯周全的公孙策?
“二哥。智化那家伙已经带着那人离开了,襄阳王已经被擒天师亦是如此。”蒋平笑着看着呆在原地的韩彰“大哥也赶了回来顺便带回来五弟,三哥正带着庞籍和子云先生赶回来,我们还能看场审襄阳王的戏,在楞一会可看不到了啊。”
韩彰不可置否的跟着蒋平后面,襄阳王的案子绝对不可能直接宣判,等各方证据送来才能判案。
更重要的是,包拯在等公孙策一起醒来给这个案子一个了断。

下一棒: @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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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策细水长流。喜欢他们也是一种幸运。
包策好啊,来磕包策吧!!指路:欢迎加入旁友,包策要伐?,群聊号码:689635554
来这里勾搭太太,一起开脑洞,愉快吃粮!

包策||情敌是自己怎么办?


黑白包吃醋梗。群里小天使点梗,赶得太急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感觉……umm如果可以,有时间在修改一下吧。 @鲇鱼嘴Orz 公孙先生好像更倾向于黑色的自己!怎么办在线等急

指尖摩擦这书页边角,桌子上的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微凉,公孙策也不是很在意就此饮下。
包拯拖着步子做到桌前,趴在桌子上不吭声,公孙策抬眼看了一脸颓废的包拯,也不搭理他反而自顾自的继续看书。没有等到公孙策的询问包拯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先生!”
“怎么了包大人。”公孙策继续看着书本,连眼光都没有给出一个“又和庞大人吵架了么?”
“没有。”包拯话语里带着几分负气坐直腰板看着公孙策。
“那是静儿姑娘又问展护卫去哪里?”
“没有。”
“如果是案子的话,大人不必心急会有办法的。”
“不是案子啦。”
“那大人这是怎么了。”公孙策终于把目光从古籍中抽了出来,放下手中的书本“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为难之处,看看学生能不能解答一二。”
“本府的口粮被人撩了!”

包拯一直觉得公孙策的目光一直就在自己这里,无论自己撒泼还是怎么样,那人都会纵容自己干任何事情。一直觉得公孙策的目光不会被任何人占据,连展昭都不能。
但是,情敌出现了,真的出现了!包拯戳戳自己的心口“白天出现你居然握先生的小手,你知道我还没有握过,那是我的口粮我的!!”
虽然是一体的,但是多多少少黑包的情况下自己会向断片一样有些事情模糊不清,有些事情甚至没有记忆。
刚刚听到张龙凑过来诡异的问自己怎么做到的,让公孙先生竟然特别安静的被那个自己牵着手,然后平常的气势一点点都没有了,甚至附和着说话
然后就在前天,自己变身之后专门刻意的注意着那个自己然后就看到黑色的自己给公孙策折袖子,甚至被公孙策捋了头发!!临变身结束的的时候还听到公孙策担忧的问你不要紧吧。

危机,这绝对是大危机。

没想到公孙策听到口粮这句话眉头一皱,包拯立刻闭嘴“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那大人早些休息。”
“哦。好吧”于是包拯怎么拖着步子来的就这么拖着步子走了。

展昭觉得自家大人有些不对劲,但是公孙先生什么都没有什么,也就觉得没有问题了,但是就在展昭决定不管自己大人怎么样没多久,包拯就找到了展昭。
“展护卫--”
“包大人,如果办事的话”
“全鱼宴一顿!”
“成交。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你去旁敲侧击的问问公孙喜欢什么样子大人。”
“……”展昭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找公孙先生问这么无聊而且还有关大人的事情,多半是非常危险的。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两顿。不然别想”
“……你这是敲诈勒索!本府叛你罪。”
展昭哦了一身,一手扶着剑柄转身。包拯的脸色变了又变“成交。”

于是身负重任的展昭展大侠在包拯期期艾艾的目光下毅然决然的推开了门。
“公孙先生。”展护卫转身关门,然后看到先生在忙,立刻在旁边椅子上乖巧的坐好。
“嗯?展护卫怎么了?”公孙策停下手里誊抄的笔录,起身走向展昭“难道是受伤了。”
展昭忽然一顿连忙摇头,我没有我不是。
“那有什么事情。”
“包大人让我问问你公孙先生喜欢什么样子的大人。就是这样的。”展昭一板一眼的说出包拯要问的问题,完全没有理解包拯所说的旁敲侧击是什么意思。
“展护卫可是最近太闲了?”公孙策握紧手里的算盘,算盘哗啦一响,展昭立刻站起来,拿着剑比划的走出去表示自己非常认真的在训练。
“告诉大人我喜欢冷静,认真,而且睿智的大人,而不是天天没事欢脱没正行的大人。”
“……果然是情敌!这些形容词不就是黑包的嘛!!情敌!”
展昭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大人在那哼哼唧唧,甩着袖子闹腾,四处走动完全没有提到自己的全鱼宴的事情“大人…!我全鱼宴。”
“闭嘴!”
展昭有些委屈的看着包拯,嘴一撇,情敌不也是你自己创造的嘛,不给我吃鱼。下回不给包大人办事了。

“大人……!!”张龙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人收到两个纸条。”
包拯也无心顾忌情敌的事情了,接过纸条一边看一边吩咐“叫公孙先生过来。”
“大人。”话音一落公孙策就推门而进,径直走到包拯面前,接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午时三刻城外竹林,过时见尸。
“午时三刻,城东状元府,过期不候。”包拯随着目光读出了自己纸条上的内容。
“公孙先生怎么看。”
“凶手专门引诱我们分开进行,必然有一方是假的,或者是两方都是假的。”
“凶手连环杀人七天,无论是不是真的就应该绳之以法,无论是引诱还是什么的我们都应该试试。”包拯刷的一下子打开扇子,扇了扇风“张龙赵虎展护卫 ”
“在。”
“你们跟着展护卫去城西竹林。”
“是”
“王朝马汉公孙策我们四个去状元府。”包拯沉默了一下“务必保护好自己。”
公孙策一愣,无奈的笑了笑明白自家大人担心歹徒太过凶恶,毕竟是老手,难免会难缠,展护卫也好,张龙赵虎也好都是包拯重要的人。
“明白。”

包拯以为凶手想要杀人的话,八成会选择竹林,但是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带着武器选择了这边。
七个人,除了站在最角落里的人暂且不算作对手也有六个战斗力。王朝马汉已经冲上去了,但是抵不住六个人的攻击。刀刃顺势劈了下来,马汉来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等等。”

“你们不是就是要我跟你们走么”

如果你们真想杀我的话。就在刚才两个人对抗王朝马汉就足够杀掉我和公孙策了,如果他们没有动手只能说明,他们背后的势力想要见我们,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你就这么自信我们是来带你走的。”
“我猜得到。”
最后的最后包拯和公孙策被蒙着眼睛去了别院,去掉遮挡视线的东西之后就看到满眼的花。杀手推了包拯一把,然后告诉包拯一直往前走就到了。
“公孙先生。”包拯忽然站在原地,回头看着公孙策笑着开口,语调了夹杂着几分勉强的意味“对不起。又把你带入险境。”
公孙策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看到包拯拿着砖块狠狠地拍在自己的月牙上,鲜血顺着月牙滑了下来。
“我会保护好你的。”
“学生相信大人。”公孙策跟着变身后的包拯,看着他饮酒谈笑,看着他语言锋利的让对方哑口无言,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着官为民所谋。然后看着他运筹帷幄的把时间推延到五鼠赶来。

然后黑色的包大人在昏睡前说了什么。他说,那个我喜欢你,如果可以请照顾好自己。我也很喜欢公孙策呢。
公孙策摇了摇头,伸手揉了一把包拯“公孙策从一开始跟随着的就是包拯你而已。”

直到天黑包拯才醒了过来,然后凄凄惨惨戚戚的发现自己家先生不见了,想起来那个黑色的自己说,一定会保护好公孙策的。然后包拯蔫了,自己把先生推上陷境,然后却没有能力照顾好公孙先生,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受伤。

“包大人。”
“公孙先生让我告诉你。”
“今天晚上桂花酿和烧烤。”
展昭站在包拯门前,一本正经的重复着公孙策交待给自己的话,虽然不明白公孙先生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总会有他的含义的。
包拯听到展昭的传话时,忽然就释然了,公孙策还是我的公孙策。不是么。
“本府这就来”

与你相识七年之包策篇「2」

第一年链接与你相识七年之包策第一年

<2>第二年之信你无因

包拯记得他认识公孙策的第二年自己依然在端州做知府。在端州的日子算是相当忙碌却意外的和平。然后或许因为公孙策接管了府衙伙食,这钱到紧巴巴的够用,自家先生经过一年的相处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种温文尔雅。不,不是,而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温文尔雅。
“包大人,你可知本月花销多少?”门还没出就听见公孙策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包大人不如和公孙策好好算算。看看最后能不能支付起我的工资。”
“公……公孙策。”打算偷偷溜走的包拯,知道今天又不可能出去了,好久没有去看早上的早集,如果去的话,王大娘一定会塞给自己一些新鲜的水果“本府只是去探查一下民情”
“包大人。成为主簿自然要做好本职工作”公孙策坐在桌子前面,手指波动着算珠,算珠从指尖划过,然后与另一枚算珠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果包大人连工资都支付不起,公孙策可不会留下来的。”
“放心吧。”包拯一怔,坚定的拍拍公孙策的肩膀“大人我从来不拖欠工资的。”
也许。
公孙策无奈的摇摇头到底还是随了包拯去了,包拯松了一口气。
按着朝廷俸禄来说的话,并不少,按照前朝记录,宋朝可是俸禄远远高过前朝。

不知道何时起淅淅沥沥的雨声越发清晰,笔尖划过宣纸纸面,如行云流水般。墨色散开出现一个个笔记。
“公孙先生,包大人还没有回来,我们先行用膳吧。”
笔下动作一顿,然后一手遮挡住,抬手将笔放于墨砚之上才回应到“好的,我这就来,你们先吃吧。”

雨越发紧密,柳叶被雨覆盖住一半带着零碎似光一半的晶莹错觉。水滴顺着叶子柳枝滑下,在空气中与清风微微纠缠错落与地面之上,公孙策垂眸轻手捧过坠落的雨水,望着融于掌中晶莹的水渍,感受至手中冰凉,不禁轻声感叹。
那个家伙,根本就没带雨具,现在不知道怎么了。不过要是包拯的话,大概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被公孙策念叨的包拯,此刻正坐在一户人家家里抱着热水碗道谢“这雨来的太急,所以多谢了。”
“没什么,知府大人为了我们尽心尽力,这一年来,这地方的确是好了很多。我们应该谢谢大人才是啊”
“这是哪里话。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我也很开心啊。”
“大人难得来,所以我做了些小菜,希望大人不嫌弃。”妇人推门端着托盘,将托盘的菜放到桌子上,三四样菜不多也不少。
“好吃!”包拯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空出个手比了个姿势“夫人做饭真好吃。”
夫人掩嘴笑了笑“大人若是喜欢,多吃些。”
“不知夫人克制这端州有能工巧匠没有?”临近尾声的时候包拯放下碗,抬头询问了一句。
“不知道大人要干什么?”
“定做些东西。”包拯思索了一下于是把事情全盘拖出“友人体质虽然不差但是多多少少有些体寒惧冷,如今天气变化异常,我倒是有些担心他。”
“这样啊,如果要是能工巧匠的话,城西的铁匠说不定能做到的,他做工可细着呢。只是这人爱钱如命,而且脾气不是特别的好动不动就生气。”
“哦?”
“说起来,张铁匠也是惨啊,未婚妻还没有出嫁就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改变了主意嫁了富贵人家,那户人家最后落魄的不成样子,然后丈夫一直打,打的可厉害了,然后逼的铁匠的那个未婚妻就自杀了。”
“哎。不过,这匠人工艺真好。”

咚咚咚。鼓声刚刚响公孙策就站起来,随后就听见包兴的问话“主簿大人,这…包大人不在有人告状这可如何是好?”
“包兴,包大人一天未归,你派些衙役寻找一番。”公孙策整理了一下,因为誊抄书籍压皱的衣袖,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来来回回压平了几次才停手“至于没有派出去的衙役随我去大堂看看,你尽快寻回包大人,务必护他周全”
“好的,我…我这就去办,公孙先生稍等”包兴没想到公孙策如此镇定,傲然的站在原地仿佛,竹子。但是不似风雪压过的竹子,而是一种新生的带着傲气却未被寒风凌磨过的青翠色的竹子。

公孙策步入步入公堂,径直去了主簿的位置,来人被衙役一左一右的带上,刚刚上公堂就猛的跪下了
“包大人,草民有冤情上报。”说完本来就没有抬起过得头更是狠狠地朝着地面磕了两下。
公孙策打量了一眼贵在跪在地上约摸七旬的老人,纵然衣衫破旧但是却依然带着贵气,想必曾经家庭相当富裕,如今却不知道遭到什么变故落魄到如此地步。
“这位老人,我家大人在外巡查民情,至今未归,若是不变您可以先回去,一旦大人回到府中,我派衙役去传唤您。”
“包大人合适才能归,我儿惨死,求包大人做主。”
“那,老人家把诉状写好,公孙策会替老丈人交上,只是老人家回去之后勿动现场的东西,我们仵作验尸结束后方可下葬。明白了么?”
苍老的脸上眼泪纵横,点点头才将抱着的诉状递过去,公孙策接过诉状能感觉到老人颤抖的手,顺势拍拍老人的手背“无论如何,请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会为你儿子讨回公道的。”
“如果。”老人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跪了下去“真能还我儿一个公道,老小儿做牛做马也会报的此恩。”

包拯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直接被拒之门外了,什么情况自己有那么可怕么!!
“请问,能开一下门么?我来定制些东西。”包拯站在门前,敲了敲门,试图讲道理“你不用那么怕我,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门半天还是开了,探出头来的是一份老实巴交的样子,约摸二十多岁“对、对不起。包、包、包大人、请、进。”对方在身上蹭了蹭手,却没擦干净。
“没事没事。奇怪这是什么味道”包拯跟着对方进去,摆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在意,毕竟自己是官府中人,对一般的平民百姓忽然有官府的人出现,难免会害怕,只是对方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诡异味道让包拯不经拉远距离“忽然出现在你家门口难免会吓到你,只是本府来,需要你帮忙做些东西。”
“不、不、不、不知道知、知府大、大人,需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可以长时间加热的东西,不打,能塞进手里就好。”
“暖、暖炉?”
“对对对,就是这个。可以放在手里的。”包拯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大小,甚至双手比划了一下形状“如果可以,要麻烦你做些饰品,镂空的地方可以改成竹影散乱么?”
“大、大人,那、那里有、有笔,你你画出来我、我、尽量做”

包兴气喘吁吁的找到自家大人的时候,自家大人还在悠闲的画画,甚至还和别人聊着天。
“包大人!您快回府吧”
“别急包兴,我这马上就画完了”
“出事了!有人报案!”
“什么。”包拯忽然站起来“我这就回去,张师傅图大概就要这样,府衙里面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一步了。”包拯将画好的图纸压于镇纸之下“酬金我会尽快派人送过来的。”

包拯和包兴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包拯回来就询问,回答的却是摇头“公孙先生知道,不如包大人自己去问问。”
包拯就这样推门进了公孙策的房间,公孙策的房间就只是在桌子前点亮了一枚油灯,微弱的暖橙色光芒照亮了半个屋子,油灯下的公孙策却显得分外好看,连眼睫毛都被铺上了柔和的光芒“大人回来了。”

公孙策一开口包拯就知道,那柔和绝对是错觉,以包拯这一年的相处经验,强大的求生欲让包拯下意识的开口顺毛“公孙,我真的在干正事。我可没有贪玩在外边跑了一天,我一知道有案子就赶了回来。”

端州的夜一直是包拯的所爱,满天繁星之下与自己的主簿先生对饮,包拯分外喜爱月下公孙先生白皙的指节被月光染上淡淡的银色的错觉,握着玉制的酒壶轻轻歪斜看着水流带着些星光似得晶莹水流坠入酒杯。
那个时间的先生总是最温柔的,美化了公孙这样的才子,公子如玉。
“公孙…”包拯看了一眼无人的街道,弱弱的挣扎了一下“我们要不明天早上再去吧”
“嗯?”公孙策看了一眼包拯,难得调笑了一句“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本府才不会害怕!”包拯站直了身子,眼角扫了一眼与自己并肩而行的公孙策,月光之下的公孙策真的举世无双。
“包大人?学生这样有什么问题么”公孙策看着忽然愣住的包拯,随着包拯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并没有怎么样啊,眼里带着几分迷茫的看着包拯。
包拯回神之后,一时间有些尴尬,快步走了几步“马上就到了,公孙策你快点。”

“啊---!”
公孙策万万没想到,本来一起过来的查案的包拯看见死者的死状直接转身就往外跑,然后自己磕晕在门边上。
“包大人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公孙策围着案发现场转了一圈,然后才去了死者跟前“死者头部遭到重击,除了脖子上还有掐痕,应该是被掐死之后再重击头部的,挣扎痕迹明显。”
“令郎发妻去世已经有半月有余了,家中财物也并没有缺少,那么令郎可曾与什么人结仇?”
“不曾听说与什么人结仇,我家事清白,也很少去的罪人,他虽然生性好赌,但是也是有分寸的人,所以我万万没想到…”老人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呀,是个好孩子,只是我疏于管教才导致他赌上瘾的。”
“请把令郎安葬吧,请节哀顺变。”
当公孙策满手血迹正要洗掉的时候包拯才醒了过来,公孙策边洗手边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包拯,包拯一言不发的看着公孙策洗手,忽然就冒出来一句“总觉得这双手适合琴棋书画,适合书写但是没想到跟着本府之后却沾染上了鲜血。”

初冬微凉的雨不知道何时已经袭来,公孙策虽然不畏寒但是终究不喜欢冷的这点包拯一直是知道的,所以今年冬天早早就安排了下人在屋内暖炉火劈啪作响,虽是如此,却仍旧抵不过冬日之寒。
“大人可是为那家凶杀案发愁?”公孙策伸手扯了扯肩膀上的披风“三天了大人依然没有任何头绪么?”
“按照公孙你说的,排除了情杀和为财杀人,也不曾树敌,那么谁会闯入一个屋子里去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这人都要七情六欲不是么,也许杀人的原因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事情,或许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也许才刚刚发生,所以我们忽略了什么。”公孙策放下手里的书,目光投向烧旺的炉火。
“按照衙役的寻访,我觉得不可能没有树敌,好赌成性还虐待妻子的人会好到哪里去”
“那老丈人的话。”
“我自然没有全信”公孙策的话还没有说完,包拯就接了下去“所以我派人求证虚伪了,过一会应该就有消息了。”
“嗯。”公孙策不在说话,重新拿去桌面上的书本一行行的看了下去。

“果然!公孙陪我出去一趟。”
包拯拉着公孙策跑了出去,径直去了小西街。
“请问你就是张生的父亲么?”
“是,你是谁”张父年龄看样子很大,眼睛也浑浊的看不清东西,脸色发黄。
“我们是张生的朋友。”
“他去打铁了,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水。”
“不必了”公孙策微微俯身扶着老人坐下“我们不渴,您休息一会吧。”
“您能说说张生的事情吗”
“这孩子是我们晚来得子,他孝顺的很自小和问梅娃娃亲,结果聘礼都收了结婚的前一天却被退回来了,问梅是个好姑娘啊,可惜第二天本应该他和我儿子的婚礼却嫁给了别人。”

出了老人门之后,包拯就显的很急迫,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之后,砰的撞上了墙,公孙策一时间有些呆愣,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去扶包拯的时候包拯已经径直站了起来,黑了……?“你是包拯……?”
“公孙先生。”将前面散落的头发轻轻捋开,那人笑着,眼睛里揉满了星光“这样的我你应该第一次见吧。”
“什么情况?”公孙策退后两步。
包拯拉着公孙策的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当这个月牙被血沾上的时候,我的体力智力甚至颜值都会瞬间提升很多倍。这些以后在告知你,现在陪我去把犯人捉拿吧。”
“好。”

“小心!”公孙策站在门前,看着包拯和铁匠动手的时候真的是提心吊胆,还好最后衙役压着张铁匠走之后,公孙策才放下心来
“没事,我说了各个方面都会提升的。”
两个人并排走向府衙,公孙策有些别扭的抽了抽自从变身之后就被紧握的手“大人 你可以放开我的。”
包拯仿佛并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握着公孙策的,理所当然的开口“你不是冷么。”
“也没那么冷…。”
“嗯。”包拯原本握住公孙策的手,如今忽然变成了掌心相贴的状态,公孙策微微动了动手,包拯假装并没有感觉到,和公孙策并肩走在街上。

“升堂!带犯人 ”这是公孙策第一次看见另外一个不一样的包拯升堂,带着不可反驳的气势,惊堂木一拍,这样子要比那个好很多啊。
“你可知罪。”不是疑问句,而是平白的说了出来。
“大人直说小人犯了什么罪。”
“杀人偿命。”包拯侧做在椅子上,一手拖着侧脸“杀害死者,为的是当年被抢婚吧。”
“你为了问梅,所以才会等到她死后才动手。我去找你的那天,你之所以惊慌失措是因为你刚刚杀了人,而那异味则是你试图用铁锈掩盖住。”
“还要本府说下去么?”
“知罪。草民知罪。”
“带下去吧。”

等衙役压着犯人下去之后,公孙策才站起来,还未说些什么就被包拯打断“接下来,麻烦公孙先生了”
然后便昏睡过去。公孙策觉得这一天很多事情都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先把昏倒在自己身上的包拯扶回了屋里,伸手给他盖上被子。才坐在床边理顺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自己家大人会变身?而且还智力体力等各个方面都很?

和公孙策认识的第二年,包拯有些遗憾,未能做好精致的手炉,张生把还未做好的手炉递给自己的时候,包拯觉得泪在眼底打转,公孙策拍拍包拯,两个人一起出了牢狱。
然后的然后,那个手炉,每年冬天公孙策都会用那么几天。
包拯清晰的记得,那天睁开眼睛看到床幕之后就明白公孙策已经安顿好了一切,那天公孙策很轻却很坚定的说了一句,我信你。
包拯起身看到公孙策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公孙。”
“包大人睡得够久的啊,张生的判刑已经下发了。大人可要过眼?”
“本府信你”
“那学生告退。”
“公孙你不问些什么么?那个样子的包拯。”
“没有什么需要问的,学生信你。”

与你相识七年之包策篇「第一年。」

既《白衣流年青丝束》之后的第二个包策糖。
与你相识七年之包策。点赞产粮1/1 @一个海鲜  @呆在家的腐女 记得你们两个有提起过???
就忽然很想写写包拯公孙策这七年的相识的过程。从一开始的单方嫌弃,到逐渐相信,再到朦朦胧胧当然好感,最后步入老夫老妻的生活的过程x
就如果ooc了那么ooc是我的,帅气是他们两个的。他们太适合细水长流了。呜。

「1」第一年之初识君子如玉

与包拯相识的时候公孙策还只是公孙策,一个并不出名并不耀眼的存在。背景也是相当的简单,一个落第的穷秀才。
“请问就是这里在招主簿么。”包拯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上,用来做笔录的黄色纸面包拯蹂躏的不成样子,忽然听到的询问下意识的坐正。
然后就看见了公孙策,简单的一席青绿色的长衫,头发就那样随意的散在身后。
这个男人他真好看。这是我们的端州知府包大人的心里第一想法。

“请问这里招主簿么。”公孙策咬着牙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这样傻乎乎的也能当官么,怕不是走了关系吧。没有得到最起码得尊重的公孙策给当时的包大人定义了不学无术的子弟的章。
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同意了成为这个包大人的主簿。
“如果,能成为朋友那真的就太好了。”包拯嘴角上扬,眼睛里带着期待的光芒。
“……”公孙策目光触及包拯的笑容,一时间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开始整理桌子上包拯蹂躏的不成样子的纸笔“开什么玩笑,遇到好的东家我肯定是要走的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包拯和公孙策相遇的第一年并不是多么好,待遇不好工资也相当的低,好歹包吃包住这也就是公孙策忍着住下了的原因。
住下了之后,公孙策虽然不是娇生惯养出身,但是或许是习惯性原因,对睡眠要求比较高,所以来开封府的第一夜并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了起来。
按照程序本应该先去看一眼自己的上司今天的工作安排,但是公孙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坐起来就听见有人在敲门“公孙先生起来了么?”
“起来了,不知道包大人今日有何吩咐。”
“公孙,我来叫你吃早餐。”包拯摆摆手,打断了公孙策的询问“厨娘的厨艺可好了,只是不知道先生什么口味就按照原来的做了,如果先生有什么要求就和厨娘说一声吧。”
“多谢大人关心。”
包拯是公孙策见过最没官气的官了,原本以为好歹是端州的知府,吃饭起码是自己吃自己的,然后自己跟着厨娘等下人一道私下吃就好,没想到包大人和厨娘已经为数不多的下人凑在偏厅吃饭,甚至和大家说说闹闹。
“包大人坐,主簿先生您来坐,今天可是厨娘的拿手好菜,听说主簿先生来,厨娘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
应声点头的是厨娘,似乎听说唤刘。看样子很是年轻,眯着眼睛打量一下厨娘,一时间有些疑惑但是看着大家热闹的样子也不忍心负了他们的兴致,颔首坐下。
“他们总是这样,公孙策莫要见怪。”
“有你这样的大人,或多或少可以猜到。”公孙策倒也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包拯猛的一噎,一时间倒不知道如何反驳公孙策了,眼角不经意看见公孙策嘴角泄出带着几分小得意的笑意,便也不在说什么了,跟着笑了起来。

一顿饭后公孙策发现那个早早起床的包拯包大人又钻进了房间完全没有给自己交代什么,而其他人似乎都已经成了习惯,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了。
“包大人似乎应该安排一下工作。”
“公孙,等有人告状我们才会有工作,你也知道这里向来安静的,没有什么事情啦。”
“所以大人就拿着国家之公粮在这里度日?甚至打算长久就这样度过去么?”
“……”
“至少公孙策不愿意。”
“我自然不愿意,民不愿意告”包拯笑着摇摇头,翻身从床上坐下来“包拯做的就是为民请命的官,食君之俸禄,自然应该为君主排忧解难。”
“那大人为何。”
“他们都嫌弃我太没气质了。感觉我断不了案”
“……我竟然明白他们的心情”
“公孙!!”

“这就是上届知府留下来的公文还有笔录什么的”衙役带着公孙策去了院子后面的一个小屋,推开门就能闻到淡淡的霉味,跟随衙役进去,随手拿起一个书籍上面布满厚厚的灰尘,伸手拍了拍灰尘,衙役自然看见了公孙策的动作“这间房子啊,很少有人来,包大人一半都是自己过来,这一开始屋里的那叫一个味啊,只是书籍太多了,包大人又喜欢拖拖拉拉所以到底没看多少。”
“这东西不应该经常查阅和养护么?”
“哎呀,公孙主簿,知府不说管理这里的人乐于偷懒,你看这个小地方也没有来巡查,而且这上届知府可真不是东西,什么都不干,案子也是胡乱判,这不弄得这没人敢报案”衙役靠着书柜看着公孙策翻着看卷宗便自顾自的说起来了“这包大人来的第一天就宣布,大家尽管报案,大家随意来有冤屈直说,可这谁敢说啊,谁知道是不是和原来当官的一样啊。”
“我看你们平常和包拯包大人相处不是挺好的吗。”
“包大人人是不错,但是你也知道看着很不靠谱的,对于判案谁心里也没底啊。”
“也是,跟着这样的大人是让人不安心。对了,差役大哥可以麻烦你一个事情吗?”
“您说,公孙主簿”
“可以找几个人帮我把书都抱出来么?”
“什么?”
“找几个人帮我把这个东西抱出来,我要一个个看看这归档的文件。”

公孙策把书籍抱了出来,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一页页的看着上一任主簿留下来的笔记,甚至让人送来了笔墨纸砚,把有些有疑问的卷宗做了标记,而还没有解决的卷宗挑选出来,长时间看卷宗,公孙策有些疲惫的揉揉眼睛,才发现自己上司包拯不知道何时做
坐到自己对面也在翻开着书籍。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查看卷宗偶尔低声交流的奋斗了一天,过完所有的卷宗,包拯一把搂着公孙策的肩膀“主簿先生真是认真负责啊,我到时捡了一个大便宜。”
公孙策不可察觉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特别嫌弃推开包拯,抱着有问题的卷宗“劳烦包大人把这些没问题送回室内”
“?!”包拯震惊的看着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公孙策把工作交给自己“喂,公孙策我才是知府!”
“迟早要掌控大权的。”
“喂!!我解雇你!!”
“哦?”向前走的公孙策猛的停住了,抱着卷宗,慢慢转身“大人你可要想好你这低廉的工资和待遇,还会有人想来?”
于是最后还是包拯选择了妥协,乖乖的把卷宗一点点的搬回了书库。

“大人,这是学生找到的”当包拯拖着累惨了的身体挪回书房的时候,刚想休息一下就被公孙策塞手里三个书本“这三家有着明显的漏洞,不似其他的案件要么是悬案要么就是证据不足无法判案”
“哦?此话怎讲”
“这上面记录这,李毅曾经状告百家强占李家两亩田地,并且强买强卖地里庄家给李毅,然后上面写着李毅撤销上诉,然后接着孙家和周家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百家可是本地的为数不多的药材商,虽然不是特别富有,但是也是相当的有钱了”包拯有些茫然的看着公孙策“听说他家接济贫民,然后还免费发放药材。会不会是误会?”
“大人这是在疑惑我的判断?”
“不敢不敢。”

第二天一大早包拯还没有吃饭就带着公孙策出去溜达,美名曰查看民情。
公孙策倒也不拒绝老老实实的跟在包拯的身后,看着他没事和买菜的张大爷唠个嗑,或者和卖胭脂水粉的小贩道个早安。
“所以大人,今天你探查了什么民情?”公孙策拿着算盘指着包拯,微笑的开口“是看到了东家的美女没出嫁还是查到了隔壁的小姐要去娶亲?”
“公孙--生气对身体不好。”冲进屋子拿去水杯就想往下灌的包拯动作一顿“我查到了啊,根据张大爷的说法,这百家不但管理药材,甚至在田地上插了一脚,这百家真正管理者其实是两个。”
公孙策收回了算盘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听着包拯把自己一天的成果说出来“本府是不是很帅。”
“……”公孙策起身就走。
“先生,我觉得这案情真要是翻起来,首先就是那三家愿意在报案一次,否则官府。”看着向外走的公孙策,包拯忽然开口“无权插手。”
“既然跟着大人,公孙策自然也是有些本事的,不然怎敢应聘主簿?”
无论是府衙的官差也好还是包拯的小厮也好都听说了公孙策要翻旧案的事情。
“你觉得他能做到么。”包拯坐在桌子前面,询问了一下身边的人。
“我觉得难。”
“这不可能的。”

不愧是公孙策。
当公孙策带着李毅进入公堂的一瞬间,包拯带着几分崇拜的眼神看着公孙策“不愧是公孙策大大。”
“……”公孙策撇了一眼包拯“接下来就是大人的事情了不知道大人能为民做到哪一地步。”
“本府不会让你失望的。公孙先生。”
这是公孙策记忆里包拯办的第一个案子,这个案子当时受到的阻力也相当强大,毕竟是一方势力,纵然千难,包拯依然没有妥协过一点。其实包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能。这个案子公孙策有些记不清最后怎么样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案件尘埃落定之后。

包拯握着自己的手轻声,本府遇到公孙策,真是太好了。

包策||白衣流年青丝束

*作为一个很早很早就入圈子却一直吃粮的白嫖党暗自搓搓手准备写一篇。
*无论是包青天的那种老夫老妻式的温馨,还是少年包青天对视方知对方想法的默契,还是开封奇谈的那种即使不说,但是心中依然把他放在最重要的地位。都非常戳人
#案子什么的全死,完全经不起推敲只是想当初的写写日常 没想到扯了那么多。咳咳,有些不符合的地方见谅,努力琢磨他们的性格啦x

“公孙先生好。”守在包拯门前的王朝马汉对着抱着一沓公文的公孙策问安。公孙策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马汉相当又眼色的知道公孙先生推门麻烦所以自觉的推开了门。
然后,原本应该在认认真真看公文,不,应该说认认真真看名伶的人,居然没有,公孙策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头。
包拯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公孙策已经来了,依然心不在焉的在纸上划拉着什么,偶尔划一道,偶尔添两笔。

公孙策将整理好的公文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响声,这时才将开封府尹的魂召唤了回来,对上公孙策似笑非笑的笑容,我们英明大公无私的包大人心里只有一个词。
完了。

“大人,公文批改完了么。”
“哈,公孙,马上马上马上。”包拯立刻把手里的白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到了窗外。

“大人,你可是在书房呆了一上午。”
“本府马上就改完了。”

“是么。那大人今天改不完就不要出来吃饭了”
“不要啊-----公孙啊。”

“王朝马汉。看好大人,一旦溜出来。”猛的抓住袖子里的算盘,哗啦一声。王朝马汉被惊了一抖,立刻站直点头“后、果、自、负。”

公-----
与那人相识差不多以及十几年里吧,差不多至今自己的一半生命里,都会有公孙策这个名字在身旁。
孙-----
记得陷空岛蒋四爷曾经夸过公孙先生聪明。与那人不谋而合的美人计使得陈州之行,简单了不少,只是。那人在自己怀里吐血的瞬间。
策----
记忆里的背影似乎与现在有些不同。手不知为何忽然一抖,最后一笔看着有些歪斜,原本如行云流水般的字迹毁于一旦。
墨迹微微散开,在宣纸上一点点渲染出那个人的名字。包拯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公孙策。
外人都说公孙先生聪明,外人都说公孙温润,外人都说公孙先生傲骨。
但是,公孙明明毒舌又暴力啊。

咚!咚!咚!
“准备升堂”
“学生已经准备就绪”
“升堂!”
袖子随着坐下的动作一甩而开,双手放在两侧,抬眼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公孙策,正巧对上对方的双眸。明白对方已经准备好了才缓缓开口“堂下何人。”

“包大人-----冤枉啊。”堂下跪着一名还未束冠的青年,青石布衣虽然看着破旧,但是依然整洁,想来也快要束冠了,即使跪着腰背挺直。“小人是李村村民李岩。今天早上隔壁的李斯抓住小人,非要小人交出他的银子,昨夜小人从未踏出家门一步。”
“包大人,他胡说,小人亲眼所见!昨天半夜二更时分,因为小人需要准备明天的东西,所以便睡得晚些,没想到却看见这厮跳窗进来!拿走了我昨日赚取的三十纹银!因为是背影所以小人一开始还不敢确定,然后随后去看这厮,他那里果然还开着灯!”跪在地上的少年刚刚说完就听到了另外一个人反驳声,嗓门很大,对方看起来很是壮实,体格健壮,面容黝黑,给人一种老实的感觉。
“包大人,没有。求大人做主。”自称李岩的青年倒也不畏惧什么,对于对方的言辞也没有过于激烈的反应,只是简单而坚定的开口表明自己的意思。

包拯扶着额头完全插不进去两个人的争吵,只能伸手拍了一下惊堂木“李岩,本府问你,昨日二更,你在何地。”
“回大人,那时小人在读书,因为马上就要考试,所以小人最一直在挑灯夜战,试图他日高中,也算是解了父亲的心愿。”
“那”包拯思索了一下,反而问了李斯“李斯,你说李岩盗你财物,你可有证据?”

“自然有!”李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菊花的绣袋扬了扬“小人的妻子王氏给小人的锦囊而纹银一半放在绣袋里,一半放在一个粗布钱袋里,如今这绣袋就在李岩屋后不远处,而且李岩最有动机!”
“哦?那你说说,李岩的动机是什么”
“李岩父亲他已经久病多时,而且他考试必然也是要钱,他一定是没钱所以才动了歪脑筋。”

“我没有。”铮铮铁骨。文人特有的那种如同松柏似得傲气。

包拯一愣。
-公孙先生可愿陪我赴这场死局
-莫敢不诺。

“本府知道了。暂且退堂,听侯传唤。”
没想到包拯就这样轻易的退堂了,公孙策眉头就皱了起来,其他人倒也识相的出去了,推了推眼镜之后公孙策开口询问“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并无……。”
“那大人为何退堂。”抬手抽出袖子里的算盘,下一秒就直接抽到了包拯的头上“你到底有没有府尹的样子!!!公文公文不改,升堂也不好好升堂!!”
“呜。”包拯揉着被抽的头顶,扯了扯嘴角,疼的呲牙咧嘴的“疼疼疼啊,公孙。我这不是思考一下怎么办嘛。”
“大人可想到的主意?”
“还没有。李岩明显不是那样的人。”
“大人,说话可是要见证据的,大人既然没有证据,最好还是不要妄下定论。”
“难得公孙也相信李岩会去行盗窃之举?”
“学生没有这样说过。”

等包拯思索完了之后公孙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门被轻轻的掩上,包拯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刚刚回神就感觉到肚子在叫,这才想到从早上公孙策说不许吃饭到现在一点吃的都没有吃过。
可是-----公文还没有看完,好饿啊。

“包大人,你怎么有时间来后厨啊?”厨房张大妈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今天来厨房的居然不是展护卫,而是一向君子远庖的包大人。
“哈…”总不能说自己被公孙先生罚不许吃饭了吧,太有损自己的形象了。包拯尴尬的揉揉后脑勺“本府至少过来看看,没错,没错,张大妈你忙,你忙。”
“张大妈----”赵虎的声音从大老远就传来了“大妈,我饿了有什么吃的么?”
“来来来的正好,常常刚刚出锅的糯米糍”
“咦?包大人也在啊”赵虎拿着捏着刚刚出锅的糯米糍,被烧的吸了一口冷气,仍然不忘多拿几个“包大人要吃么?”
“本府…。”
“大妈我给展大人张龙他们端过去啦,他们正等着呢 ”
“好好好,快去吧。”
包拯沉默的看着刚刚出锅的糯米糍越走越远,心里情绪翻腾了又翻腾。最后只能自我安慰的说,我在减肥。
最后包拯遇到了展昭,被展昭叫去屋里吃东西,虽然展昭说饿了加餐,但是这未免也太多了点,而且展昭并没有吃多少。

案子还是要破,但是包拯并没有想到办法,办法来自民间,也藏于民间。
所以当包大人吃饱喝足之后,走出了开封府。
“死包子!”
“螃蟹!死螃蟹!你是不是暗恋我,天天能到巧遇我!”
“不可无理!”战争还没有真正爆发前,江子云一把拉过庞籍对着包拯微微做了一鞠“包大人见谅。”
“喂喂,老师明明是死包子他!”
“包大人,子云散发可有问题?”江子云刚刚就发现了包拯一直盯着自己的头发看,但是却不是看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看到了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想必就是那个还在开封府卧室呆着的那个人吧。
“是包拯唐突了,请子云先生见谅。”被点名的包拯一愣,随后摇摇头。
“无妨。”
“喂,死包子,你最近发什么疯”
“包子?不会生病了吧?”
“包拯……?”
包拯有些异常,不止一个人这样感觉,庞籍没想到一直和自己吵吵闹闹的包拯忽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似乎在想什么,但是每当问起,包拯都是紧张的说不出来所以然来。

“公孙先生,包大人这是……?”开封府内部早就发现了这种情况,包大人魂不守舍,为了展昭,五爷决定去问问公孙先生。
还没问完,算盘声 就响起了。五爷假装什么都没有问。无论包拯怎么样,先带蠢猫离开就好。
四大护卫自然不可能像展护卫那样走掉。所以王朝觉得最近开封府气压有点低。马汉就拉着王朝,远离修罗场。

得到报案的第二天,包拯也不说有什么计划,就这样瞒着公孙策派张龙赵虎出去了一趟。然后就带着公孙策去了李岩的家里,推门进去之后,没有意外的看到李岩腰背挺直,低头誊抄着什么,听到门被推开,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草民李岩拜见包大人。”
“无须多礼。本府只是来看看这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张岩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然后端来两个边缘破旧的瓷碗,递给公孙策和包拯个一个然后不亢不卑的解释“家里贫困,所以只能这样招待大人们。”
“无妨。”包拯坐下接了过来无意间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书,倒是没有说假话,的确是即将参加科举的样子“平日里--”
“平常帮忙写写书信和给村里的私塾上课勉强度日。”李岩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到让包拯一愣,没想到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想要问什么,这么久以来,恐怕只有公孙策,能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包大人不必多想,小人只是看大人看到了小人的书,一定怀疑天天读书,如何养家糊口。”
“并没有怀疑,只是合理的疑问”
“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再去李斯家里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公孙策看着包拯尴尬的有些坐不住,便主动放下一直在手里的瓷碗。
“好好好,这就去。李岩你好好复习 本府相信你能必能金榜题名。”
“谢包大人”

随后包拯公孙策去了李斯家勘察了一番,问了几个问题,两个人边打道回府,因为来的张龙四人被分别派出去探查包拯所需要的任务,所以公孙策和包拯只能选择步行回去了。
其实这样也不错,包拯忽然觉得,和公孙策并排走在街上,时不时的会有人大个招呼的这段路程挺好的。
“先生对此案有什么看法。”
“学生觉得,无论是李斯还是李岩,两个人的说法都没有太大的毛病”
“本府也这么认为,但是本府已经想到办法揪出这偷钱之人了。”
公孙策看了一眼信心满满的包拯,随机扭头看着旁边商铺,就这样并行了没多久包拯就拉着公孙策“公孙,陪我吃点东西吧”
公孙策刚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包拯继续说“我请客。”
“那好”
“……”果然很在意钱么!!
包拯带着公孙策去了街边小贩那要了两碗馄饨,然后两个人就坐在桌子旁边等着,其实包拯并不饿,只是,想起来,自己还欠公孙策一碗馄饨。
包拯当初还是相当的穷,一般俸禄没发之前是没有钱的,偏偏包拯又是一个花钱不长心的家伙,所以一般新一月的俸禄一发,没多久就买了名伶挥霍。
然后剩下的时光就是可怜兮兮的啃干粮,尤其是到月末那几天,有时甚至连干粮都没得啃,然后,包拯记得,饿了两顿肚子一直不停叫的自己打算就这样饿着睡觉,没想到公孙策主动敲门进来了,他说不知道大人是否有时间陪在下吃点东西。然后公孙策带着包拯吃了最便宜的馄饨。
两个人似乎在那之后约定俗成的说好了,会在月末那几天一起吃馄饨,主簿公孙策付钱。
“大人这馄饨要还钱的”
“哎呀,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一定还!”

自家主簿吃饭很文雅,包拯是知道的,原来次馄饨总是包拯狼吞虎咽的吃完,然后看着公孙策动作优雅的不紧不慢的吃完。
两个人吃完馄饨后,慢慢走回了开封府,倒是有了当年的感觉。

吃完馄饨的第二天,包拯就神秘兮兮的把展昭和白玉堂叫去了书房,公孙策也没多想,就和包拯打声招呼出去购买笔墨。
然后公孙策回来之后,包拯立刻就传召了当事人,经过张龙赵虎的调查,李岩的确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大家对张岩的为人赞不绝口,而李斯在村里的评价也是相当的高老实诚恳,就是性子有点扭。
王朝马汉也带回了信息,在李岩家后一直往前走不远处有找到了李斯口中的粗布钱袋,而,知道李斯有这三十纹银的人,也暗中查访了。
“一切具备,就差展护卫将那人带来了。”
李斯的钱是被一起喝酒的好友偷走,因为最近实在是缺钱花,又没钱还债,于是把心思动到偷盗身上,那绣袋只是取银子的时候随手丢在地上。

案件尘埃落定之后,公孙策忙着把笔录封存档案,包拯刚想开口询问,怎么样公孙,是不是很厉害。抬眼间公孙策已经抱着笔录去了存放档案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包拯唤王朝取了些酒,送到后院。

公孙策忙完之后就看着包拯捧着酒杯,径直走了过去。
“大人最近可是有心事啊”肯定句,公孙策没有反问,反而说的确凿。
“没……”
“我问过展护卫了,包大人那天下朝并未去其他地方,所以应该是在回来的街上遇到了什么,而我问马汉,马汉却说并无异常。”
“公孙。那天看到一个人,很像。”

公孙策早在不让包拯出门的当天就知道了原因,被包拯丢出去的纸上画着一个背影,即使很潦草,但是公孙策依然能看出来。
那个是还没有扎起头发的自己,初识包拯时的自己。

“学生明白。大人可愿意陪学生饮一杯。”
“公孙,我为你来束一次发吧。”